【我和失眠在打架】
文/徐霖 題名/拇指姑娘 圖/侍夜紫
不知是誰對我下的詛咒,拐走了我已經不容易的睡眠。鬧鐘的滴搭聲音,在靜夜裡顯著格外的輕脆,鞭打著我的聽覺和思緒。已是凌晨三點多了,我卻要六點半就起床,因此我的焦慮,反映在思緒裡,像走馬燈光下不停的轉動著。我已經將枕頭又捏又掐的,以往的時候這樣就可以近入夢鄉,為何今天的晚上就這樣的不容易?這時候出現狀況異常,是它把自己的睡眠時間給搶走了,還是藏起來了?
我就這樣迷迷糊糊的半夢半醒著,偶而會出現淺薄的夢境,像是在湖邊的一陣風,吹過後起的漣漪效應下的擴散開來,然而它就這樣的船過水無痕,只能說讓自己淺嚐即止,就像舔吮著糖果的感覺,還沒有嚐出味道,就這樣無端的消失不見了。不久,天亮了。床頭的鬧鐘響起一陣刺耳的嚎叫聲。
我就這樣與失眠症打起了交道,莫名奇妙的就此失去了睡眠。它看起來不是病,不痛不癢,卻讓我的生活節奏和步調產生失序、混亂與無力。失眠讓我的生活重心改變,身體的重心也跟著改變了,頭重,而腳下的步伐踩的如同在海棉般的不踏實,感覺和反應都變得更遲鈍,對所有的事情都無法專注用心。
這一切的情況發生在,我離開了職場,當時的我生活在無力及無奈之下。我活著如同行屍走肉般的痛苦,還好在我走頭無路的情況下,經過了教會的介紹,來到了台灣社會心理復健協會,逐漸調整生活的方式和心態上卡關的部分,得到復元力量,重新得到自信與方向,找到可以前進的地方。隨之,我的身體狀也就此好轉起來,也更能好好的去面對生活中各種不同問題的挑戰。
人生的道路上有很多種不一樣的挑戰,對曾經或正在經歷精神與心理困擾的夥伴而言,當在職場適應不良或生活遭遇困難時,如何調適心情,往往成為一大考驗。有時,他們可能被視為異類,甚至面臨人際交往的疏離、職場的排擠,最後被淘汰在外。
當我們面對著這些情況,難免會感到挫折、痛苦,甚至心生埋怨。然而,上帝是憐恤和看顧著弱小的孩子的,當世人將我們關上了一個門的時候,祂就這樣為我們開了另一扇窗。只要你和我都不放棄自己的人生,祂就會引領我們走向新的道路與方向,前進的步道上,處處都有美美的風景。